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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场雨下了整整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夜电停了,堂屋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雷一阵接一阵,炸得窗纸发颤,雨"瓢泼"往下倒,檐水"哗哗"地灌进院子里。热也退不了,闷在屋里,像扣在蒸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家人后半夜都挪到堂屋凉炕上睡了。王秀兰抱着凉枕打鼾,鼾声混着雷声,均匀得像打更。春晓睡她旁边,还是四仰八叉,被子全蹬没了。春龙回了自己东厢——雷太响,他说怕,其实谁也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建国睡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点了根蜡烛,火苗子豆大一点,他举着照了照院门,回来时路过西头——春艳那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春艳没睡。她一个人占着凉炕最外头,身上就一件吊带睡裙,白天日头晒出来的腿白得晃眼,肚子上一排细汗,肚脐那颗银钉在烛光里一点亮。她侧躺着,眼睛睁着,正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"爸。"她声音又软又黏,"热得睡不着。"

        "热就扇扇。"李建国举着蜡烛,眼睛不知往哪儿搁。她那条睡裙短,一动就往上卷,卷到大腿根,底下什么都没穿,两条白腿中间一线阴影,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。

        "爸你来,"春艳拍拍身边的凉席,"你摸摸我,是不是发烧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"摸啥摸,你十九了。"李建国嘴上说着,脚却挪过去了,蜡烛搁在炕沿的搪瓷缸里。他粗糙的大掌在她额头探了探:"不烧。"

        "那这儿呢?"春艳拉着他的手往下按,按过她脖子,按过她锁骨,按到胸口——她没躲,由着他那只蒲扇大的手整个包住她一只奶子。十九岁的奶子正长到最饱满的时候,软弹得能从指缝里漫出来,奶头被凉席磨得硬硬的,蹭着他掌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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