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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王秀兰的血"轰"地全涌到脸上,她"啊"地一声,慌得伸手去够褂子,胳膊腿全打结,"哐当"带翻了自己的盆,人往池子角里挤,挤得两只奶子"啪"地拍在砖墙上,晃出一串水花。她张了张嘴,半天憋出一句:"你、你咋这时候回来!"

        春龙蜡烛差点脱手。他二十二年的人生,头一回看见他妈的身子——白得晃眼,胖嘟嘟堆着,那两只奶子比梦里的大一倍,底下那地方,他不敢看,偏又看见了,粉嘟嘟一片,指头印子还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、我回来冲凉……"他声音抖成鹌鹑,"我这就走,我这就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"站住!"王秀兰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春龙钉在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秀兰撑着池沿缓了口气,脸上红得能滴血,心里骂自己:咋喊了这一嗓子?可身子不听话——腿心那股热没散,被儿子这一撞,撞得更凶了,底下"突突"地跳。她盯着儿子鼓鼓囊囊的裤裆——那裤裆她认得,跟她男人一个模子,硬得把布料顶出一个斜斜的尖——她喉咙发干,骂出的话连她自己都吓一跳:

        "冲啥凉,水凉。过来,给娘说说,网吧里干啥了,咋这么大火气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都听出自己声音里的浪。春龙"扑通"一声坐到池子边的矮凳上,蜡烛搁在砖沿上,眼睛往她胸口钉,又撕开,又钉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"说、说啥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"说这个。"王秀兰鬼使神差,把水下的手探出来,攥住他一只手,往自己水里带,"娘手叫蚊子咬了,你给娘瞅瞅,咬哪儿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春龙的手进了水。他妈的腿在水下往两边又开了开,他那四根指头就搭在了她腿心那团软肉上——烫的,滑的,湿得攥不住。他"嗷"一嗓子要抽,她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他手腕,指甲都掐进他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"叫啥!"她低声骂,声音抖,"你爹不在家,你怕啥!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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