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巴磕在胸口上,睡着了。
不对,不是睡着。后来我形容不出来——耳朵听着呢,身子不是我的了。他说话我听得清清楚楚,就是眼皮抬不起来,手指头懒得动,跟高烧三十九度八那种软。
"真睡了?"他声音凑近了,怀表在我眼前停住。我不动。
"操。"他说了句脏话,语气还挺兴奋,"还真灵。"
然后他干的第一件事,是把我手腕翻过去,捏了捏我的掌心,捏得挺认真,跟验货似的。又捏了捏我的胳膊,又掀我眼皮瞅了瞅,嘴里念叨:"软成这样,书上是真写的啊。"
我在他手里跟一团面似的。
我脸烧得慌,可惜动不了。
"闻闻。"他把个什么东西搁我鼻子底下了,凉的,冲鼻子,"书上说闻这个能加深。"
我打了个哆嗦。
然后他把我抱起来了。两米高的胳膊一抄,我跟抱小孩似的抱他怀里,往床那边走。我一百二十斤,他抱着跟没有一样。
"就试十五分钟。"他把我搁他床上,坐边上,瞅我,"书上的流程,先测深度。"
他掰我手指头,一根一根按手心,按一根问一根:"一,放松。二,放松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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