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你去忙吧,把灯留在过道。”
“是。”
他退开,让出一条路,眼睛始终看着地上。
拐进院落后,他老伴从伙房里探出半个身子,手里还拿着锅铲。她什么话都没问,回身把伙房的门轻轻合上了。
更衣室在院落后面的平房里,木头门框,铜门栓,推门进去有樟脑味。两张长凳,一面立柜,一盏灯,罩子是绿玻璃的,光落在木地板上压成一片蜜色。
徐萦站在镜子前面,把那条浅粉的裙子从下往上褪下来。
她先解胸口那根系带,带子系得紧,指头拨了三次才松开,小熊和草莓跟着塌下去。裙子脱到腰上,肩膀一缩,整个人从裙子里钻出来。
裙子被贝迪薇儿接过去,挂在立柜的钩上,裙摆垂下来,最下面那圈蕾丝还在灯下有一点亮。
严高从柜子里取出整套衣服摊在长凳上。灰绿作训,弹性很好,膝肘有补片,还有一件薄背心、两个袋、一条腰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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