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君将名帖翻来覆去,小厮瞧着这位姑娘,开口道。
“女郎劳驾,我家主人传话,诚邀女郎去别馆相助,主人说今日见女郎英姿飒爽,风姿绰约,办事磊落,我们一行从长安来的异客,还望沈氏一门相助。”
沈昭君轻嗤,掂了掂手中名帖。
“琅琊王氏还要沈氏助力?据我所知,本次衣冠南渡便是出自你们王、谢两门手笔。要想在江左站稳脚跟,只怕我小小沈氏一门,攀不上王氏了,我可不想得罪江左那些高门,替我回绝了你们公子。”
语毕,便将名帖扔给垂首小厮,那家仆眼见公子交代的差事办的不好。便跟上沈昭君,扯住她手中缰绳,急切道。
“女郎可怜可怜我等这些奴婢,您若不去,公子怕是以为我出言不逊得罪了女郎,故而将我赶出府宅,生逢乱世,将军给出一条活路吧。”
沈昭君见他神色紧张,语气颤抖,便沉下心思忖一番,她和那些视人命如草芥的士族不一样,她只在战场上心狠手辣。
“引我上路。”
小厮见她心软,喜笑颜开,替她牵着缰绳,往别馆去也。
这别馆简陋,王稚不甚习惯,差人去请沈昭君已过半时,他便让人替他沐浴更衣,他不要将身上的浮尘沾染到她身上,免得惹她嫌弃,在长安时,王稚时时留意着沈昭君动向、喜好。
她不喜男子体味、不喜男子体毛、不喜男子食用五石散、不喜男子纵酒狂欢、不喜男子粗鄙无礼、不喜男子空口误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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