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要真摆摊,"他眼神垂了垂,绵绵地吻了一下她的耳垂,牙齿衔着那块肉轻轻拽了一下,"我只接你一个客人。"
这句话出来之后他自己顿了一下。
很短。短到安宁未必留意。嘴唇还贴着她耳垂,但力道变了,平平地压在那块皮肤上面,像停了一拍。
然后他撑起来了。直起腰,坐在安宁两腿之间。串灯打在他身上,胸口的一条红线缠着的铜钱晃了一下。他低头去解裤腰的扣子。
手指勾住裤腰边缘往下拽了一寸。安宁看到他腰胯上方那两条斜着陷下去的肌肉线,皮肤白到发青。裤腰再往下,露出来教科书般的人鱼线,修长的手指正在拉拉链。
"你看什么看?"他发现安宁在盯那个位置,笑了,拉链拉了一半。"等不及了?我都还没掏出来呢——"
他没说完。
因为墙炸了——
砰!!!
206和隔壁之间的那面砖墙从中间往外崩开。没有预兆。没有脚步声。连空气被挤开的嗡嗡声都来不及响,砖块和石灰就像被什么东西从背面一拳捣穿了,碎得往外飞。一块半砖擦过串灯的线,灯串被扯断,噗噗噗灭了几颗,剩下的在摇晃的线头上一明一灭。
灰尘、石灰、碎砖。粉末在串灯残余的暖光里翻涌,安宁什么都没看清。一团东西从扬起的灰雾里冲出来,速度快到她眼睛里只剩一道深色的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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