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眼之下皮囊变得透明,那里满是脆弱的经脉跟血管,他的本能在叫嚣着标记、啃咬,为数不多的理智岌岌可危地拽着他,不能伤害小塞……
“唔嗯……”小兽发出呜咽,饥渴地贴着伴侣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,艾尼尔把脸埋进他颈窝,吐出蛇信渴水似的不停搜刮皮肤上的信息素。
“艾恩,乖乖,你等我一下,很快的。”塞洛见他这样安抚地揉了揉柔顺的金发,从床上爬起来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,结果刚从艾尼尔怀里抽身就被死死攥住胳膊。
“艾恩?”塞洛有些诧异,他拽了拽被捏得有些疼的胳膊,没拽动,索性没去管他,现在当务之急是恢复正常然后狠狠做爱。
想到这儿,塞洛当即解锁手机快速地翻找通讯录,刚拨通还没说话就被突如其来的手摁断,随后手机就飞了出去,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被艾尼尔用蛮力掼到床上。
“不准跑,不准找别人,你是我的!”艾尼尔歇斯底里地嘶吼道,结合言语活像是捉奸的丈夫。
事实也正如此。
血眸完全变成尖锐的竖瞳,理智消散眼底一片混沌,他把塞洛当成了临阵脱逃的雌兽。
发情期的雌兽能去找别人能干什么呢?光是想想就怒火中烧。
艾尼尔压着塞洛,把他的双手钳在身后,脑袋摁在柔软的床榻上,大手乱扒拉几下,遮体的衣物便被尽数褪去,泛着寒意的手指粗暴地捅进后穴毫无章法地扩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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