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名清洁工都是上了年纪的男人:一个矮壮,留着灰白胡须;另一个高瘦,光头在走廊的荧光灯下闪闪发光。他们盯着这四个年轻人,神情中既有几分好笑,又带着某种近乎职业性审视的意味。
“你们几个看起来真够狼狈的,”留胡须的那个说道。
“感觉也一样,”杰森说。
高个子那个扫视了一遍杂物间——看着那些被丢弃的毕业袍、堆成一团的西装,还有那个滚落到显眼位置的空润滑剂瓶子。他微微挑了挑眉毛。
“我们学习真的很刻苦,”马克虚弱地说道。
“我相信是这样。”
他们默默地收拾起各自的物品。毕业袍搭在手臂上,领带塞进口袋里。那个润滑剂瓶子被德里用战术靴轻轻一踢,滑到了一个箱子后面——杰森假装没看见这一幕。
“谢谢,”杰森在门口说道,“真的。要是你们没过来,我们还得在里面待更久。”
留胡须的清洁工耸了耸肩。“只是尽职而已。你们几个需要水吗?”
“天哪,太需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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