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瑾冷哼一声,将手从灼热的胸口移开,转动轮椅往窗边去,窗外冬日刺眼的阳光照在廊下,赫淮烬正光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蹲在台阶底下劈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紧致精瘦的背脊上,肌肉起伏的性感弧线在粗糙的短褐底下绷得极其清晰,每一次发力都像是在肆意宣泄着原始的暴虐与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重地劈了一斧,突然回头往窗边看了一眼……仅仅就这一眼,便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侵略性。

        晏瑾心头微颤,一把拉下了厚重的窗帘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没让晏瑾等太久,猎物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五日散朝,萧渊那条疯狗已经带着人堵在了幽深的宫道转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晏首辅留步,何必走得这么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瑾的轮椅缓缓停住,冬日正午的烈日正照在汉白玉廊柱上,将他清瘦半边身子映得分明,那张脸依旧寡淡如水,全然看不出昨夜对自己下了几针催情之物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渊足足带了六个精锐亲卫,蛮横地堵死了前后两条路,做足了“私下请教”的阴鸷架势,走到近前时才压低了充满威胁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兵部尚书告诉本王,前几日在首辅案上见着了一样不该出现的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晏瑾语气轻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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