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中旬的第三个周五晚上,阮糖第一次被彻底扣留在了602室过夜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八点半,当她像往常一样跪在厨房把碗刷完、用舌头把灶台边缘的油渍舔净后,塞拉姆扔了一块五毫米厚的廉价发泡瑜伽垫到卫生间淋浴区旁边:“今晚别回学校了。周六周日两天你都得在这儿干活,来回跑浪费公交卡的钱。以后周末你就睡卫生间地砖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糖跪在卫生间门口,看着那块紧挨着马桶和地漏的薄垫子,还没来得及开口,客厅沙发上的约纳斯已经戴上游戏耳机,打开了电视机上的篮球排位赛,头也不抬地冲这边勾了勾手指:“过来。上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塞拉姆走过来,一脚踢在阮糖赤裸的臀峰上,将她的双手用数据线牢牢反绑在身后:“愣着干什么?他打排位赛手脚容易凉,去给他当恒温套。记住规矩,他一局游戏没打完之前,你的嘴不许松开半寸,更不许乱动打扰他操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糖顺从地膝行到沙发正前方,分开双腿跪在地板上,上半身往前俯低,将脑袋深深埋进了约纳斯大剌剌敞开的双腿胯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约纳斯连眼皮都没往她这边掀一下,双手握着黑色无线手柄飞快地操作着球员突破,只用两只大脚的脚后跟勾住阮糖的肩膀往自己胯下死死一夹。阮糖张大嘴巴,将他胯下那团滚烫硕大的肉体完完全全含进了口腔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普通的服侍,而是塞拉姆发明的“活体恒温套”——她不准做任何吞吐抽动的动作,只能把下颌骨张到最大极限,用自己37度温热湿润的口腔和舌面,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他,像一只恒温的皮套一样给他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分钟、十分钟、半个小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里虚拟观众的欢呼声、手柄按键清脆的咔哒声,以及阮糖鼻腔里沉重而压抑的换气声。塞拉姆踩在她胸口软肉上的那双脚时不时随着剧情起伏轻轻晃动,粗糙的脚跟在她挺立的胸前凸起上来回刮擦,而塞拉姆另一只空闲的脚则顺着阮糖跪趴的大腿根往后探,脚趾精准地戳弄着她敞开的胯下与后庭入口。阮糖的身体被夹在沙发与茶几之间,上方嘴巴被约纳斯撑得满满当当、酸痛麻木,胸前被踩在茶几铁框上挤压变形,下方胯下又被塞拉姆的脚趾肆意撩拨。每当约纳斯在游戏里投进一球,他就会得意地用脚后跟踢一下阮糖的后背,阮糖就必须立刻用湿软的舌尖在口腔里讨好地转上一圈;而当塞拉姆嗑完一把五香瓜子,只需用脚尖点一点阮糖的腮帮子,约纳斯便会暂时抽出少许,让阮糖仰起满是涎水的脸,张嘴接住塞拉姆从脚趾缝里搓落下来的瓜子壳与灰屑,嚼碎咽下去之后再立刻低头重新含回去继续当恒温套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整整三局排位赛打完,阮糖的下巴已经僵硬得合不拢了,胸口软肉上印着四个深浅交错的脚掌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里虚拟观众的欢呼声、手柄按键清脆的咔哒声,以及阮糖鼻腔里沉重而压抑的换气声。塞拉姆踩在她胸口软肉上的那双脚时不时随着剧情起伏轻轻晃动,粗糙的脚跟在她挺立的胸前凸起上来回刮擦,而塞拉姆另一只空闲的脚则顺着阮糖跪趴的大腿根往后探,脚趾精准地戳弄着她敞开的胯下与后庭入口。阮糖的身体被夹在沙发与茶几之间,上方嘴巴被约纳斯撑得满满当当、酸痛麻木,胸前被踩在茶几铁框上挤压变形,下方胯下又被塞拉姆的脚趾肆意撩拨。每当约纳斯在游戏里投进一球,他就会得意地用脚后跟踢一下阮糖的后背,阮糖就必须立刻用湿软的舌尖在口腔里讨好地转上一圈;而当塞拉姆嗑完一把五香瓜子,只需用脚尖点一点阮糖的腮帮子,约纳斯便会暂时抽出少许,让阮糖仰起满是涎水的脸,张嘴接住塞拉姆从脚趾缝里搓落下来的瓜子壳与灰屑,嚼碎咽下去之后再立刻低头重新含回去继续当恒温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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