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纳斯松开手,靠回沙发里低笑了一声:“确实挺贱。”
阮糖跪在地上,双手反绑在背后,像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动物,含着塞拉姆的脚趾一寸寸吸吮,再用舌尖探进狭窄酸涩的趾缝里,一点点清理着另一个女人脚底的灰尘与汗渍。左脚舔完,接着是右脚。她不敢停,只能一遍遍吞咽着混杂了灰尘与咸涩汗味的唾液,脑子里只剩下舌根机械的酸麻感。足足过了十多分钟,塞拉姆才收回双脚,把两只湿淋淋的脚底板踩在阮糖脸上左右蹭干:“把她解开吧。”
数据线刚一松开,阮糖便脱力般瘫倒在地上,手腕处留下两道深紫色的勒痕。塞拉姆把那张训练日志纸和水笔重新踢到她脸前:“现在,写。”
这一次,阮糖没有再说半个“不”字。她用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右手抓起水笔,趴在地板上,一笔一划地把那段关于“五万元赔偿”、身份证号和学号的字句抄写了下来。塞拉姆从她的小挎包里翻出一管珊瑚色的大牌口红,拧开膏体扔在她面前:“按手印。”
阮糖麻木地拿起口红,把右手大拇指按在膏体上碾了碾,重重按在了纸张右下角“阮糖”两个字上。那个鲜红的指纹像一记滑稽而残酷的公章,把她彻底封死在了这页纸里。
“行了。”塞拉姆把欠条折好收进口袋,一脚把阮糖的衣服和手机全都踢进主卧,“内衣我留下了,当抵押。今晚你在卫生间睡。敢弄出半点动静,明天早上八点我就拿着这张纸去你们学院找院长。”
她揪住阮糖的胳膊把她拖进狭小的卫生间,反手甩上了磨砂门。啪嗒,外头的灯灭了,门把手从外面被卡死。
不到三平米的卫生间里漆黑一片,只有头顶老旧的换气扇在轰鸣着。阮糖一丝不挂地蜷缩在冰冷的瓷砖上,双手环抱着青紫交加的双腿,嘴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灰尘、血腥与脚汗的咸涩味。她爬到洗手池边想拧开水龙头漱口,却发现外头的总水阀已经被关掉了,水嘴里只漏出两声干瘪的嘶嘶声,一滴水也没有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墙之隔的主卧里传来了弹簧床垫承重的吱呀声,紧接着是皮肉剧烈撞击的啪啪声,以及塞拉姆毫无顾忌的、高亢而绵长的浪叫声,穿透薄薄的隔墙,一声接一声地钻进阮糖肿胀发麻的耳膜里。她缩在马桶边的角落里,死死捂住双耳,指甲掐进头皮,在换气扇单调的轰鸣声里睁着眼睛,听了一整夜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;http://www.zgnmcyw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