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怀瑾转过头,目光落在沈肆月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平日里在他面前总是收敛着锋芒、装得温顺乖巧的脸,此刻满是不耐烦和挑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在车上你就一直黑着脸,到现在一句话也不说。怎么,还在生我的气?还是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肆月手里把玩着清酒杯,硬邦邦地吐出三个字: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语气和刚才怼主厨的架势,分明把“我现在烦得要死”几个字写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牧怀瑾看着她的侧脸,忽然有一瞬间的怔忪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的沈肆月就是这样,娇纵、任性,吃了不合胃口的点心或者受了半点委屈,就能把脾气全撒在无辜的人身上,把不开心明晃晃地挂在脸上,娇气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好像是从青春期开始,她就在他面前把这些张牙舞爪的坏脾气全收敛了起来。在他面前,她永远端着大小姐的骄傲和体面,再也没有这样毫无顾忌地耍过赖、使过性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牧怀瑾蹙起眉,心里掠过一抹怪异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,最近能让她情绪这么反常的,大概只有那天晚上——他发请柬把她叫来,又把她一个人丢在大厅里的那个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