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他们去了一家服装店。这次由亨利主导。他挑了几件裙子——一件简约的黑色修身裙、一件碎花夏日裙,还有一件挺括的白色衬衫裙。他把裙子举在罗宾身前比划,并与马丁讨论剪裁和面料,仿佛罗宾只是个供展示的人体模特。
罗宾静静站着,任由他们做主。他正被精心装扮、细心挑选。这种过程透着一种奇特的浪漫感,既有疏离的意味,又带着某种占有欲。就像两个“爸爸”在宠爱自己的女孩,为她购置漂亮的衣物。虽然其中没有明显的性意味,但那种权力关系却清晰可感,不过因他们温柔的举止而显得柔和了许多。
“就那件碎花裙吧,”马丁最后说道,“它看起来很明快。她应该穿些明快活泼的衣服。”
亨利表示赞同。他们买下了那件碎花裙,把它放进了马丁和亨利手中那堆日益增多的购物袋里。
在商场里穿行时,罗宾的羞涩开始转变为一种麻木的顺从。他走在……走在他们中间的,是一个身穿淡紫色连衣裙、脚蹬一双崭新米色鞋子的纤细身影。他听着他们的交谈——谈论艺术、旅行、生意——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带出来遛弯的宠物。一只备受珍视的宠物。
马丁的手常会搭上他的后背,引领他穿过人群,或是引导他走向商店。亨利有时会凑近低语,评价罗宾的外表——“光线照在她头发上的样子真美,”或者“她走路的姿态轻盈,像个舞者。”
这些话语虽轻,却带有种族和性别的意味。它们将罗宾定格为某种特定的形象——一个娇柔的、亚裔的、充满女性特质的存在。罗宾默默接受了这些评价,心中涌起的并非屈辱感,而是一种日益清晰的自我认同。在他们眼中,他就是这样的人;在与他们相处的过程中,他正逐渐变成这样的人。
几个小时后,逛街的节奏慢了下来。他们在商场里找了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坐下喝咖啡。罗宾再次被安排坐在两人中间,这个位置既让他感到受保护,又让他觉得像被囚禁。
马丁啜饮着咖啡,若有所思地注视着罗宾。“你今天表现得很好。非常顺从,也非常安静。”
罗宾点了点头。“我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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