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站着,是流着。每一步,脚底都像踩在水面上,脚印过後留下一圈圈涟漪,涟漪里有细小的紫光。
「没有白名单的指针,」她说,声音带着液体流动的滑音,「也敢来动编译权?」
触须暴射。光束所过之处,黑钛合金没有熔,是在微观层面被杂讯改写了晶格,整片钢板像风化的砂岩一样碎裂。
「她的机体是常温流体,穿甲没用,」云纬的光纤拉出一层层偏振光栅,「而且她在用脏记忆体侵蚀周文王的符号表。」
妲己侧过脸,像在看他们两个。
「别撑了,」她对用九说,声音忽然放得很柔,「你的热一直没有下去,对吗?」
用九没动。
「我可以把它清乾净。你脑里那些残热,那些卡住的阀,那两条断了一半的手臂,那条坏掉的腿。只要你停下来,把动爻交给我保管。」她歪了歪头,「你已经很累了。」
「条件是什麽?」
「你永远不再写入。」
云纬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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