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忽然停了车。一辆面包车，车斗上蒙着塑料布。老赵出去看了一眼，跑回来说：二子，你哥回来了。
我手里的碗掉在地上，碎了。陈二的脸白了。
门口进来一个人，瘸着一条腿，手里拄一根拐杖，脸上还有一道没好的疤。是我男人陈大。他说：我没死，医院躺了仨月，脸做了两回。
他站在堂屋门口，看着床上光着的一屋子人，看着我自己腿心淌着精液混着水，看着陈二。
陈大把拐杖往地上一戳，看了看我肚子，说：嫂子，你肚子里那块肉是谁的。
陈二没说话。老赵把面粉袋子往身后藏。老刘把自己的鸡巴往裤裆里塞，塞了半天塞不进去。
陈大说：明儿的酒照摆。他说：族里三十几个已成年的人全到，正好，当着众人把这事定了。
他走到床边，低头看我，说：嫂子，你那条床腿修好了？我说：修好了，还上了两根榫。他说：两根榫好，两根榫稳。
我躺在床上，腿心一开一合往外淌精液，屁眼一合就疼。我看着门口那辆面包车，心想这寡守的，守到仨月，守出一个没死的男人、一个应了续房的小叔子，还有一屋子等着看热闹的族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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