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薇欧拉。”
“怎么?”
他看着她。目光先落在她脸上,随即极短地偏了一下——锁骨、领口、还有她自己都感觉得到的、被含红了的那一线。像在检查。检查完,嘴角才慢慢弯了一点。
她便明白过来。把另一只靴子拿在手里,瞪了他一会儿,自己也笑了。
“早上也要?”
明觉的耳朵向她这边偏过来。
她伸手,轻轻捏了一下耳尖。
耳尖一热,他腰下的反应几乎是同时的。硬意隔着布顶上她刚穿上的裙褶,正顶在她还肿着的那一点上。薇欧拉手指一僵,那一点被隔着衣服撞得又酸又软,昨夜积在里面的感觉忽然全醒了。她本该骂。骂出来的却只是很轻的一声呼吸。
尾巴已经不老实,从被沿钻进来,贴着她腿根问早安。尾毛扫过湿意,她夹紧,夹紧也没用,反而把那截尾巴夹在最嫩的地方。
“看见了。”她说。
看见他。也看见自己有多不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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