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她明明先说,两个都想要。
是他自己狂妄,将“夫君”这名分视作无聊的枷锁。
后来她嫌他脾气坏,笑盈盈地选了李观絮。
满屋人都在笑,他也浑不在意。
可这些年来,他不知在多少个夜里重新想起那一日。
若那时他肯抬起头,肯收敛戾气说以后不跟她横,若她说怕揍得手疼时,他能拉住她的袖子,说一句往后我都听你的——
那日的玉佩,会不会就是为他而换?
分明只差一句话。
李观澜望着她眼里那点来不及藏好的情意,心里又暖又涩,连眼角都弯了起来。
“嘴上骂得厉害,眼睛倒诚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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