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着脸，后颈绷成一条线，锁骨窝跟着呼吸陷下去又平回来。
“你每天躲一次剧情，对吧。”
她喉咙里那口气卡住了。
他盯着她的眼睛，走廊光那条窄缝正好切在两个人之间，把他半张脸照得发白，另外半边沉在暗里。
瞳孔里的黑没动。
“你怎么——”
“我看不见系统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，低到从胸腔里推出来，隔着两个人之间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砸在她耳膜上，“但我看得见你每次倒霉之后都装没事。旗杆那回你蹲地上捡班牌，手指头抖了三秒才抓稳。考场停电你第一反应是抬头看监控，不是看灯管。涨潮那天你从礁石上下来，膝盖磕成那样，你跟我一路走回来都没吭声。”
她攥着桌角，指节发白。
喉咙里堵着的东西咽不下去。
“你当我瞎？”他偏了偏头，额前的碎发从眉骨上滑开，露出一整条眉弓的弧线。
“我观察你两年了，顾思瑜。你所有的‘不对劲’——我全有记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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