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二人同榻,是萧烬特许的异数。外朝骂过,内廷也骂过,骂的人如今死了的死了,外放的放去了岭南。榻是特制的,宽得能躺开三个人,锦褥下垫着安胎的艾褥。
沈珩的手从沈瑛腹上抚过去,掌心贴着那处高耸的胎腹,指头在肚脐边上打转。沈瑛吸了一口气,把弟弟的手按住。
"别闹,他动得厉害。"
"他动,是因为他爹昨夜来过。"沈珩不依,手指仍旧往里钻,"我也动得厉害,你怎么不问问我。"
沈瑛没答话。他掀开褥边,侧过身去。沈珩便明白了,跪起身,膝盖分开,把后庭凑到兄长脸前。兄弟间这些事,做得比朝臣递折子还熟。
沈瑛低头看那处,看得很慢。沈珩有孕六月,那处也被腹中的胎坠得松了些,边缘泛着湿光,随着呼吸一张一合。
"礼部要立你,你倒肯让我给你舔。"沈瑛说。
"立嫡是他们的事,我屁股是我的事。"沈珩把腰沉下去,"你舔不舔。"
沈瑛舔了。他舌头粗,磨得沈珩往后缩,缩了两次又自己把腰送回来。沈珩的手指插进兄长发里,喘得不成句,临了低低骂了一句,说你这舌头随你那张嘴一样没出息。沈瑛不吭声,把人扶起来,擦干净,重新躺回自己那一头。
枕下那张纸,他到底没拿出来。
掌灯前,提督东厂的太监带人围了尚食局后巷的炭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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