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完没有走,只跪到车座边,跪得稳,拖车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捡过千斤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客人身上走到零件商身上,走到零件商身上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零件商蔡看着我,看我时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眼睛不动,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我的後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格不是过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四个在厂里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
        零件商蔡张嘴,含住廖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他念发票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我整个人在廖身上一路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我这麽轻,轻到我伸手摸蔡的後脑,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,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捡过名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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