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山洞里她为什么那样做,她偏不肯讲。
让许宣知道有什么用?叫他拿着感激再来温声细语地待她,往后每次想起她,都先想起欠了她一条命?让哥哥知道更没意思,他已经说过她被纵坏了,她若如今急着辩解,倒像拿这一点好处,求他把方才那些失望收回去。
她已经做过一次好事。
实在不愿意为了让别人相信,再低声下气地做第二次。
更不愿意让眼前这个人知道,他方才那双冷着的手,已经比金光更叫她无地自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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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薇欧拉醒得很早。
窗外有钟声,一下接着一下,震得她腕上的印痕微微发热。她起初以为只是没有睡好,想翻个身继续睡,直到那点热意顺着手臂往上爬,才发现身体里的妖力正被另一股陌生的力量推着走,所经之处,无一不酸痛。肩上那道伤也被带着跳,连胸外缘被他昨夜处理过的地方都一阵阵发紧。
法海进来时,她正在扯腕上的布。
那布是昨夜她自己缠的,遮住印痕以后,仿佛便能暂时忘掉。如今布边被揉得发皱,她指尖却仍抠着底下的皮肤,白皙的手腕已经泛红。法海伸手制住,她抬头看他,眼里尚带着刚醒时来不及掩饰的怨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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