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闷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,伴随着沈淮破碎不堪的哭喊与呻吟。陆修的动作狂乱而凶狠,每一次抽插都是全根没入,粗大的龟头精准而残忍地碾压过沈淮体内的敏感点前列腺。那种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天灵盖,逼得沈淮的脚趾死死扣进沙发缝隙,双腿无力地挂在陆修的肩膀两侧,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身体在空中弹起,随後又重重砸回沙发上。
「啊……太深了……顶到了……要坏了……哈啊……」沈淮的意识已经彻底陷入混沌,眼前的世界只剩下狂乱的残影和体内无休止的摩擦与滚烫。他的双手死死抓着陆修的肩膀,指甲深深陷进肉里,留下几道血痕。
陆修红着眼眶,汗水如雨般从他的下巴滴落,砸在沈淮起伏的胸膛上。他已经听不清沈淮在求饶什麽,他只知道体内那种被紧致湿热包围的快感正将他推向疯狂的边缘。他的腰部肌肉如同上了发条般疯狂律动,每一次挺腰都带起大片的黏液,将两人的下半身搅得泥泞不堪。
「沈淮……一起……」陆修低吼着,双手扣住沈淮的双腿大开,将他的身体向上托起几分,随後发起最後几次暴风雨般的冲刺。
那种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同时将两人吞没。沈淮的性器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,前端猛地喷射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,尽数溅在两人交叠的小腹上。而在同一秒,陆修低吼一声,腰部死死抵在沈淮的根部,将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沈淮的最深处。
滚烫的触感让两人的身体同时剧烈战栗起来。陆修趴倒在沈淮的身上,两人如同历经了一场战斗般大口喘息着,汗水交织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窗外的暴雨依旧在狂怒地咆哮,而室内的温度,却在无声的交融中渐渐归於平静。
暴雨的声势渐渐小了,从最初的狂风骤雨转为绵密的沙沙声,像一场洗涤过後的安静。客厅里只剩下两人剧烈起伏的呼吸声,混杂着空气中尚未消散的男性气息与淡淡的汗水味。
沈淮像一条精疲力竭的鱼,无力地瘫软在真皮沙发上。他的身体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,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疲惫的光泽。双腿还大张着维持着方才承受欢爱时的姿势,大腿根部和腹部沾满了两人交融後的黏腻体液,甚至有一丝透明白浊的液体顺着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滑落,在深色的皮革上洇出一小片暧昧的水渍。
陆修撑在他上方,赤裸的後背上横贯着几道沈淮方才失控时抓出来的血红抓痕,非但没有显得狼狈,反而平添了几分野性的张力。他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,低头看着身下人事不省般沈淮。
沈淮的双眼紧闭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,眼尾还残留着被情慾逼出的红晕与泪痕。陆修伸出修长的手指,极其温柔地将黏在沈淮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开,随後俯下身,在沈淮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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