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先从信我开始,怎麽样?」男人勾着一抹她今晚看过最真挚的笑意,就算是假意,她也被骗得心服口服。正准备调侃反驳,前者又开口了。
「谁知道呢,搞不好我不会让你失望。」他嘴角那点笑转为一丝玩味的挑衅,抑或是像在邀请。
简微浠不信的笑了。这话说得倒轻松,连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,居然敢讨要陌生人的信任,简直是羊入虎口。
回过神意识到了什麽,她无力叹了口气。才松懈一秒,她又差点把人推开了,不禁懊恼的别开视线,焦躁地扶额陷入矛盾的纠结。她觉得自己有病,明明渴望有人靠近,却总在对方踏出第一步时急着後退,那颗在人前费心藏匿看似无价的真心,实则只是一块千疮百孔的破铜烂铁。
她垂下手,拾起脚边的啤酒罐,仰头喝了一口,抬眼却撞见男人微微一怔。她含着酒愣了愣,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手里的酒罐,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拿错了。
她低头盯着罐口,脑中顿时一片空白。可怎麽办,她已经吞下去了。
简微浠僵了几秒,随即若无其事地放下那罐酒,伸手拿起自己的,补救般喝了一口,像是能抵销失误似的。
她将罐子放低,小心翼翼地抬眼与男人对视,清了清喉咙,故作镇定地警告:「你等着,如果我晚点昏倒,醒来一定报警抓你。」
男人忍不住轻笑了声,漫不经心的开口:「我自己喝的酒,下药给谁喝?」
「我刚在恍神,我们又喝一样的,谁知道你有没有趁机动手脚。」简微浠说得理直气壮,彷佛这样能掩饰自己的窘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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