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自己是制毒之人,不会真正的吸毒。这些道理她都明白。
可周衍此刻的表现……和真正吸毒后的人没什么区别,甚至比他们渴望那种东西时更加严重。
除非……除非他潜意识里,或者说,他的身体在某种强烈的心理暗示下,坚信自己染上了无法摆脱的毒瘾!他在用自己的意志和信念,模拟、甚至放大了一场本不该如此惨烈的战争!是愧疚?是自我惩罚?还是对她那句“我们是一类人”的恐惧和认同,让他潜意识里主动拥抱了这种沉沦?
这让楚遥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。她低估了周衍内心的创伤,低估了她在他精神世界投下的阴影。
“楚遥……救我……不……滚开!彭婕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周衍的呓语更加混乱,他开始用头撞击身后的石壁,发出沉闷的响声,额角瞬间红肿起来。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他会死!不是死于“毒品”,而是死于他自己制造的这场精神炼狱!
楚遥不再犹豫,她扑过去,用尽全身力气按住他失控的身体。“周衍!醒醒!看着我!”她试图用冰冷的声音唤醒他。
但周衍已经完全陷入了幻觉与现实的夹缝。他感受到她的触碰,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,又像是被毒蛇缠身。他猛地反手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“别走……不准走……”他双眼赤红,没有焦距地盯着她,呼吸灼热而急促,“是你……都是你……”
他一个翻身,凭借体重的优势,竟将楚遥死死地压制在身下!冰冷的石地硌着她的后背,篝火的光芒在他身后跳跃,将他扭曲的面容映照得如同恶魔。
“周衍!你清醒一点!”楚遥挣扎着,但她受伤失血后体力远不如前,而此刻被毒瘾,或者说心瘾和幻觉控制的周衍,爆发出的力量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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