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峥抬眼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要是知道了，就要谢我。谢就是欠。我不想让她欠我，也不想欠她。”
严峥没再问，把那张写着数的纸折起来，放进文件夹里。
“今晚？”
“今晚。先带我去见他。天黑之前。”
“我开车。”
他转身要走，走了两步，又停住了。程欢抱着锦旗站在门口，不敢出声，锦旗底下的穗子在她胳膊上一晃一晃。
严峥背对着她说：“刚才你说话，后面有一点声音。”
“第三样了？”他问。
江小满的手指在柜台上那张照片的边上按了按，才说：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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