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几秒，她又把一直删掉。
最後送出的只有：「下次见面，记得准时。」
程叙回：「好。」
那一阵子，学校把模拟考与复习课排得越来越密。知南每天坐在教室里，望着黑板上的日期一格格往前，渐渐没时间再为某一次失约反覆想很久。
可她记住了那个下午。
不是因为程叙没来。
而是她第一次清楚说出，自己能接受什麽，不能接受什麽。
更让她意外的是，程叙听完并没有觉得她难伺候。
他只是答应，以後会做得更好。
寒假後的第一次班级模拟考，知南总算把成绩拉回来。她把成绩单拍给他，等了半天，才想起他正在家里帮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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