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舟你喝多了——”
“我让你滚！”他声音拔高了，嗓子都劈了，“你以后别再找我。项目的事走邮件。别的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宋月薇咬了咬嘴唇，站在那儿没动。她看着他那张脸，心里有点堵，又有点不甘心。她确实是存了心思的，他这边出了事她第一个凑上来，想着趁虚而入，可没想到他醉成这样了还分得清谁是谁。
“你至于吗？”她也站起来，“她一个瞎——”
“你再说一遍试试。”
她看着他那个眼神，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，被人连续赶几次，她也是有自己的自尊的。她拎起包往门口走，走到玄关又回头：“沈寒舟，你为她这样，她知道吗？她人在哪你知道吗？”
他没说话，扶着沙发站着，胸口一起一伏的。
原来小鹿的离开是他的错，是他没能当断则断，让莫名其妙的人去骚扰了小鹿，是他的错，都是他的错。
宋月薇走了。
门关上之后他一个人站在客厅里，站了好一会儿，然后慢慢蹲下去，蹲在沙发旁边。他摸到沙发上那半截没钩完的围巾，攥在手里，毛线软软的，带着她钩东西时候手心里的温度。他把围巾贴在脸上，围巾上还有她身上的味儿，淡淡的皂角味和毛线味。
他把脸埋在围巾里，肩膀抖起来了，抖得厉害，喉咙里发出那种压着的、嘶哑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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