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安都这样了,付年也不再执着于喝酒,又恢复了之前的作态,时不时夹点菜吃,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付安聊天,大多都是付安关心他的身T,还说了些番邦进贡的有趣小玩意。
付年心不在焉的听着,只想宴会赶紧结束,他好回去休息。
眼前突然一花,付年手中的筷子掉在了桌案上,他甩甩头,突然觉得身T有些发软。
“阿年,你怎么了?”付安在一旁担忧道,“可是身T不适?”
“我没事。”付年按着自己的额头,感觉浑身燥热,他忍耐了一会儿,还是觉得不行,便想和付安说一声先走,哪知他一站起来,就觉得天旋地转,一个不稳就向付安扑了过去。
美人夹着香风落入怀中,付安却没有心思去想那些个q1NgyU之事,他紧紧抱着付年,手背贴上付年的额头,那里正一片滚烫。再看付年的脸,面如桃花,神sE旖旎,这分明就是一副醉态。
“阿年,都怪皇兄,你不曾喝过酒,不想那一小杯竟让你醉至如此。”付安自责道,“我先抱你回去休息。”
语毕,付安打横将付年抱起,说了一声:“太子殿下酒醉,朕关心他的身T,随去看看,各位卿家自便。”然后在付年的惊呼声中公然离席。
群臣如何议论的付年不知道,他只知道这样于礼不合。除此之外,还有点羞耻……
付年缩在付安怀里小声道:“皇兄,你先放我下来,我自己能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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