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年的脸sE开始变化,原本浅淡的薄粉变得绯红,他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若单单只是X器y了还好,可他清楚的感觉到了身后的空虚,平日里紧紧闭着的x口不受控制的嗡张着,像是在对主人控诉,为何久久未有人造访。
手撑着床坐了起来,付年一言不发。来不及细想自己为何会为姚庭锦做那种事,身前身后突如其来的折磨让他方寸大乱,控制不住的想着应对的办法。
他都已经为姚庭锦做了那种事,让姚庭锦帮帮忙好像也不是不可以。
可是……可是……
这是不应该的,到此为止吧……付年心中天人交战,手中的浊Ye似乎还残留着余温,扰乱他的心神。
“刚才……很舒服。”黑暗中响起姚庭锦的声音,兴奋中还带着些羞涩,像是初尝余欢的毛头小子。付年听着那声音,忍不住回道:“之前你做梦的时候,是怎么样的?”
“什么?”姚庭锦愣了一下,他根本就没有做梦啊。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,那是之前的谎言。“我、我也记不清了。只记得是和你一起,我抱着你,然后就觉得很舒服。”
他努力编造着这个不存在的梦境,付年静静的听完接着道:“那你想不想试试梦里的那种感觉?”
“可、可以吗?”惊喜来得太突然,姚庭锦有点不知所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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