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馆前台是个留着胡子的中年男人,用带口音的英语问:“ID,please.请出示身份证件。”
陆柯无奈地摊手,又淡定地表示丢了,不然也不会来这里。
男人挑眉:“Notmyproblem.Youknowaboutthemurdercase,right?TheyarebeirictabouttheIDrules.这不是我的问题。你知道最近的谋杀案吧?上面的人管得很严。”
空气几乎凝固。
陆柯却神sE不动,他低头注意到男人手边放了一本意大利语,于是忽然换成流利的意大利语与他闲聊起来。
他们聊意大利南边的风景,聊意大利的政治新闻,又聊到意大利和瑞士庆祝圣诞节的区别。
男人的神情一点点放松,最后他伸手拍了拍陆柯的肩膀,把钥匙递过来。
走进简陋的房间时,望舒注意到陆柯额角有细密的汗珠。他反锁房门,又仔细拉好窗帘。
望舒钻进浴室,打开水龙头。镜子里,她看到自己苍白的脸,那双眼睛里满是惊惧与不安。已经快三周了。她不知道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。父亲去世时她都没过得这样狼狈。她想过投案自首,可又害怕余生都要在监狱里度过。
几天前,她在街角看到几辆警车停下,几个警察朝他们走来,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,浑身发抖。直到那些警察径直走进她身后的餐厅,她才从那场可怕的幻觉中回神。
陆柯也愈发消瘦。他本就带着枪伤,这一个月几乎没有休息,一直在奔波。伤口因为感染而发炎,即使望舒替他包扎上药,也掩不住他日渐苍白的脸sE。长期营养不良与高度紧张,让他的身T早已亮起红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