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“嘟”的一声挂断。
他仍握着手机,没有动。掌心因为紧握而微微出汗,屏幕上那串熟悉的号码依然亮着。
他想再次打过去,可一个工作人员却向他走来,提醒他要准备登机了。
他还是熄灭了屏幕。
回到港城后,他的状态不对明眼人都看得出来。短短一个月内他就出了两次车祸,虽然人没事,但还是给徐父徐母造成了不小的惊吓。
可是很快,他就“好了”。他开始正常上班,出席会议,讲话得T、冷静、甚至b从前更有条理。
徐父徐母虽然暗中松了口气,但仍然心有余悸。直到八月份,他们从徐鹤元的上司那里收到了他递交辞呈的消息。徐父B0然大怒,质问他为什么要放弃大好的前程。
“想回去读书了。”他轻描淡写地说。
徐父一愣:“去哪里?”
“纽约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