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握紧些。”顾忘渊阖上眼,“我便在了。”
聂怀桑喉间滚了滚。
他缓缓蜷起手指。
指尖触到那人的银发,触到微凉的衣料,触到他盘坐的膝头。他不敢握紧,只是松松拢着,像拢住一捧随时会化去的雪。
顾忘渊没有睁眼。
也没有躲。
烛火悠悠,将一大一小两道影子投在窗棂上。
窗外隐隐传来莲花坞值夜弟子的脚步声,远而轻,像隔了一层薄雾。更远处是云梦冬夜惯常的水声,潮潮的,软软的,不像清河的风那样凛冽。
聂怀桑握着那只手,望了许久。
他忽然想,若能这样一直握着,倒也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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