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过回廊,穿过月洞门,穿过那株覆雪的老梅。
他的屋门静静掩着。
他推门,入内,将小盏轻轻置于枕畔。
顾忘渊踏出盏沿。
银发在他身后流泻,如水银泻地,如月华凝瀑。他立在枕边,身形渐渐舒展开来——仍是那副懒懒的、疏离的模样,仍是那双鎏金流转的眼眸。
聂怀桑望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顾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明年,”他顿了顿,“还要变这么小么?”
顾忘渊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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