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上摆着一局残棋。
是昨日兄长与幕僚对弈留下的,黑白各半,厮杀正酣。聂明玦执起一枚白子,在指间转了转,又放下。
“今日为何让那半步。”
聂怀桑垂眸。
“温氏折辱,是为激怒。”他道,“若当场发作,正入其彀中。”
聂明玦没有说话。
他望着案上棋局,白子悬在指间良久。
“从前,”他缓缓道,“你不会想这些。”
聂怀桑沉默片刻。
“从前,”他轻声道,“有兄长在前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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