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点了点头。
顾忘渊直起身。
他下榻,银发自肩侧滑落,如一道无声的瀑。他拾起外袍,披上,系带,理襟。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迫,像只是要出门散一回步。
聂怀桑望着他的背影。
青灰布袍。
墨发及腰。
寻常褐色眼眸。
他起身时还是银发如瀑的异客,落地时已化作那个在云深山门递帖的散修。眉目清淡,鼻梁挺秀,一双眼眸是极寻常的褐色,温润如冬日晒暖的溪石。
顾忘渊没有回头。
他推门,入廊,步向日光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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