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华裔里出混血帅哥的几率很高呢。”有人捂着嘴,刻薄地点评,“他怎么长成这样?”
隔壁中文的口音奇怪,讨论的话题也老套过时,她们一听便知道是自小生长在意大利的。
“拜托,混血帅哥还有50%开到花瓶哦。”她们笑嘻嘻,“小春去年不是谈了一个吗,真的蠢得要Si,完全没法交流。”
叫小春的短发nV孩耸了耸肩:“可惜实在养眼。”
在她们窃窃私语的时间里,求婚貌似是成功了。全场的欢呼声、口哨声、掌声,几乎要掀翻屋顶,仿佛有一座音量调到最大的音响,贴着耳膜轰炸,没人在乎nV孩脸上的笑是不是完全真心的。
李洄音看也懒得看了,低头抿酒,冰块在高脚杯里,发出丁点不耐烦的碰撞声。
“吵Si了,”她指指耳朵,“我出去清净会。”
小春说:“我也去。”
穿过热闹沸腾的现场,她们避开传酒的侍应生,停了半秒。
恰好,有人先一步从外面打开店门。
指骨敲在空心铁质的门框上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足够把焦点转移到他的身上。
酒吧摇曳的光线,意外地在他的脸上走得格外规矩,棱骨分明的长相,在四下发散的光晕里,如同一尊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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