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州吕布。”曹C在侧,目光深邃,语带犹疑,“还有……他马后拖着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布在联军阵前百步开外勒马,赤兔马的蹄子由于急停,溅起的泥点崩在灵奴那张因极速奔跑而焕发着诡异红润的脸上。她瘫在大地之上,肺部像拉风箱一般喘息,腹腔内新生的脏腑因剧烈震动而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敢与我一战!”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指向盟军,声音如惊雷炸裂。

        盟军中,一名骁将挺枪而出。吕布连眼皮都未抬,只微微侧头,看了一眼脚下如烂泥般瘫软,因感受到主人的杀意而开始溢出r汁的灵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着。”吕布低声道,脚尖踢了踢灵奴的腰窝,“看看本将是如何把这些自诩英雄的人,变成和你一样的碎r0U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吕布化作一道虚影冲出。仅仅一个照面,那名骁将的首级便被画戟g落。吕布在马背上狂放地大笑,他单手拎着那颗还在喷血的头颅,回身纵马跃回灵奴身边,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,将那还在cH0U搐的首级,狠狠砸向灵奴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饿了么?”吕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眼中满是令人窒息的控制yu,“吞不下那些y物,就用你的嘴,把这贼子的热血给x1g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灵奴颤抖着抱住那颗温热的头颅,在盟军万人的惊呼声中,她缓缓埋下头,将脸埋入断裂的颈项处,她的身T再次因为这种血腥的恩赐而发疯般颤栗起来,新生的脊椎在红袍下如蛇般扭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布再次举戟,他享受着这种将世间最顶级的武勇与最极致的卑贱r0u碎在一起的感觉。在这片杀场上,他是神,而灵奴,是他用鲜血灌溉的祭坛。

        虎牢关前,惨烈的血腥气激荡开来。吕布提着方天画戟,赤兔马在堆叠的尸首间优雅地踱步,而灵奴如同一条红sE的影子,拽着铁链,满身血W地蜷缩在他的马蹄边。她被热血“灌溉”过的身T,正因过剩的生机而微微发烫,皮肤下青sE的血管如细小的蛇群般游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孙瓒,就这么点本事吗?”吕布冷笑着,方天画戟指向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此时,盟军阵中一声如闷雷般的暴喝炸响:“燕人张翼德在此!三姓家奴休走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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