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白桦树g蛮横地荡开了重刀,顺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残影,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狠狠cH0U向吕布的侧肋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快了,快到他根本来不及躲避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声闷响,吕布整个人被这一棍y生生cH0U飞了出去,重重地砸在地上,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剧痛。五脏六腑仿佛都在这一击下移了位,喉咙里猛地涌上一口腥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巨大的痛楚让吕布的大脑出现了极其短暂的空白,一种名为“习惯”的可怕本能条件反S般地复苏……那是在拓跋的帐篷里,挨打之后,他必须立刻蜷缩起来,跪伏在地,祈求宽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T甚至已经开始微微瑟缩,准备弓起脊背。但就在他即将屈膝的那个刹那,他咬破了舌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刀,不是教你用来砍h羊的。”男人的话在耳边回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!”吕布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,生生遏制住了那GU令他作呕的奴X本能。他没有跪下,而是将那把厚重的斩马刀狠狠刺入冻土,以此为支撑,y撑着剧烈打颤的双腿,重新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满嘴是血,SiSi盯着前方那个高大的身影,再次举起了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剩一招。”少年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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