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我错了。。没,没白挨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怀听了,瞅了瞅趴着的人儿身后被打得深浅不一肿起来的T,高举的手便收了八分力轻轻地拍在陆淇T上,却仍让他疼的一个激灵-吃了牛皮皮带反复笞打的T,如今即使再轻的抚m0也能让陆淇吃痛不已,何况是江怀的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淇此刻彷佛意识到了自己理亏,也暗自责怪自己一时冲动什么祸都敢闯。更是没接到江怀的电话,害他担心这么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江怀是个情绪内敛的人,陆淇和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,也很少听到他对自己说什么露骨的话。方才听到江怀那句竟明显带着一丝后怕的诘问,陆淇才意识到,自己误会得有多离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了褚思明去迦蓝喝酒,我也不知道怎么了,就是觉着烦,就是想把自己灌醉……他劝我,我没听。”?

        陆淇顿了下:“你可能不相信,道理我都懂。可……我控制不了,我就是想把油门轰到底,就是想开快车,想开到最快把外面的风都嚼碎在嘴里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我知道错了。你…要是还生气,就继续打吧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淇说着,身子便趴了回去,双手乖觉地垫在脸下面,手指却不由自主暗暗抓紧了床单,抓到指节发白却全然没有发现。他全神贯注地控制着微微颤抖的T腿,想摆出一副认打认罚的样子,可心底的害怕还是一丝丝涌了上来,直让他紧张地闭起了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江怀还要再罚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卧室里静静的。他没有等来落下的巴掌,反而等到江怀声sE平淡不辨喜怒的一句问话: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,要提分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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