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谁家小孩找父亲整理头发,会是这样的措辞、这样的语气、这样的眼神?

        他喉结滚了滚,确认自己没有什么不该的反应,才点头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样,少nV的表情就立刻变得欢欣、愉悦,像春日出游的小雀,有很鲜活的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叙忽然觉得空气凝滞了一瞬,而后身T和内心深处有无边的喧嚣、鼓噪,以及蠢蠢yu动。与x1nyU完全无关,却又极其类似的,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感受?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产生那种冲动——好想,好想,好想接吻。和他的小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亲吻,不在额头,也不在脸颊。而是接吻。嘴唇贴着嘴唇,舌头缠在一起,呼x1也交融。是那种会让两个人不再是父亲和nV儿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要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天,怎么会糟糕成这样?

        所有这一切,几乎平地而起的冲动,竟然只是因为他有让她感到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承认的,他的确喜欢、甚至是迷恋nV儿所有他而起的情绪、反应。即便是偶尔的伤心,只要他拿出耐心将她哄好,无垠的满足便会卷土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叙当然知道这不正常。他也不止一次地想过,或许该结束这种不正常的游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人的心态有时真是奇怪,也许他天生就喜欢危险的游戏与人生,又或者是生命中关于自毁的部分在发挥作用,总之,他越是b近极限,越是徘徊在悬崖边缘,越从那种拉扯的压抑中获得快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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