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我还是二皇子。今日,我便是监国太子。甚至魔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玲珑怔怔地看着他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她忽然想起他昨夜说的那些话,他说他忍了多少年,说他对夜昶下了重手,说他要让夜昶永远翻不了身……再到今日父皇病重、太子之位落入他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……”她的声音g涩得像含了一把沙,“你什么都知道,什么都算好了。父皇会病重,你会成为太子,夜昶会永远关在牢里……你连昨晚的事,也算计在里面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暝的眼神微微一暗,他双手撑在她两侧,将她困在自己的Y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近在咫尺的距离,她能看清他眼底每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笃定,有占有,有嫉妒,还有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像是心疼,又像是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算计了很多事,”他低声说,“唯独没有算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拇指从她唇上移开,转而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不轻不重,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夜的事,我想了十年。两个月前在我得到那个消息的时候,我就想把你抱进怀里占有你,让你成我的,只能是我的。可我没有。因为那时候我还是二皇子,我不能保证护住你,不能让言官把你写成祸国妖nV,不能让你的名字和我一起被钉在1uaNlUn的耻辱柱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沙哑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等到夜昶倒台,等到太子之位到手,等到整个朝堂都在我脚下,我才敢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玲珑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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