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沈若棠把药膏从口袋里拿出来,看了一眼,又放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以前不是这样的。以前她打架,是真的打。把人往Si里打,不管后果,不计代价。现在她会控制了。知道打到什么程度刚好,说什么话对自己有利,怎么利用自己的身份。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若棠回到休息室的时候,陈封还坐在行军床上,姿势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,信息素b刚才好了一点,但也只是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若棠把门关上,拉过椅子坐在她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晚的事,周警官跟我说了。正当防卫,对方全责,监控齐全,笔录没有问题。”她顿了一下,“但你还没成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封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按规定,需要监护人来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封没有说话,她没有监护人。沈若棠知道她没有监护人。陈封从少管所出去的时候,是自己签的字,因为特殊情况,所里特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警官在帮你联系学校,”沈若棠继续说,“看能不能由班主任来领。但现在是凌晨,电话不一定打得通。”她看着陈封,“你可能要等到天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封点了点头。“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若棠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开口:“刚才检查的时候,我看到你的腺T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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