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帮我理了理耳侧的碎发,指尖顺着脸颊滑落到下颌,动作慢条斯理,彷佛这世上再没有b这更重要的事。
「县衙的事自有师爷和衙役们去处理,少了我也碍不了事。」他淡淡道,声音里透着一GU平日里少有的懈怠与随X。
那双平日里总是审阅案卷、目光如炬的眼眸,此刻只盛着我一人的倒影。
「倒是府里的这位夫人,若是照顾不好,那我这个做丈夫的,可是要被岳父岳母怪罪的。」
他说得一本正经,可那眼角眉梢都弯了起来,显然是拿岳父母来说事,好让我安心接受他的照料。
我看着他那副模样,心里那点关於公事的担忧便像戳破的气球一样消散了。
这个男人,总是能这样轻而易举地看穿我的心思,再用最温柔的方式将我安抚。
他半搂着我往卧房的方向走去,步子放得很慢,每一步都踩得极稳,配合着我不便的步伐。
「再说了,」他忽然又开口,声音在我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热气,「昨夜……可是让夫人受累了。身T要紧,其他的,都得靠後站。」
提到昨夜,我的脸顿时又烧了起来,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试图掩饰那份从耳根漫上来的羞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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