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g什么。”黎桦接过雨衣,抬脚往外去,“K子上全是泥,怎么见人。”
说话间,她已经站在院里,暴雨劈头盖脸砸下来,雨衣帽檐上瞬间淌下一道水帘。
“雨停了再走,门不用锁。”
院门外那条土路已经被雨淹成浅河,h泥水没过脚踝,那一块皮肤瞬间泛红发痒,但她仍然踩得很稳。
她没往水渠方向走,而是先去了村委。
报信的人说村里人都去水渠了,办公室那边应该只有刘会计一个人在守着电话。村长肯定会推卸责任,作为短暂的利益共同T,她有跟老刘商量的必要,借水渠的事先村长一步发挥。
村委办公室的灯果然亮着,半透明玻璃窗上印出老刘弓着背的影子。黎桦推门进去,他正在接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,听筒贴在耳朵上,一只手捂着话筒。
“下得正大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……好、好,我跟黎书记说。”
他挂了电话抬头,黎桦已经进了屋里,雨衣还在往下滴水。
“镇上打来的,”他总结着通话内容,“水渠的事勘测队已经提早一步向上头汇报了。领导说雨太大,山里容易滑坡,让大家注意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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