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宋明仕毕竟是征战多年的大将军,常年练武使他体魄惊人,即便被电晕过去,很快就醒转了过来。他竟趁着江逸帆背对着他,拔下常备在床头的佩剑朝他刺了过来。还好被白若顷发现推开些许,但剑依旧刺进了江逸帆的左肩。
“逸帆!”白若顷吓得退了情欲,面色惨白地看着江逸帆血流如注的肩膀,挣扎着想从江逸帆怀中下来。江逸帆的手死死的紧箍着他,转头狠厉地瞪了宋明仕一眼。
宋明仕愣住了,出剑的手停在半空。
这个人目光里的杀气是认真的……若真要拼个鱼死网破,被杀的可能是自己!
忍着再次拔剑的恨意,宋明仕看着受了伤的男人抱着丞相大人步履坚定地走出门外。他周身散发着的肃杀之意让所有闻声赶来的侍卫不敢上前一步,同时远远传来通报声,说皇上的旨意传来,请大将军切勿与丞相伤了和气。
他再权势滔天位极人臣,也不好在此时公然抗旨。
宋明仕瞪着那个背影,几乎咬碎了后槽牙,叮地一声把剑扔在地上。
江逸帆失血过多,强行撑着上了回府的马车,便昏了过去。不知过了多久,他醒来的时候,见白若顷一颗乌黑的小脑袋枕在他的床头,不禁伸手想去摸摸他。然而伸手牵动了伤口,他呻吟出声。
白若顷立刻醒了,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:“逸帆你醒了!”
江逸帆嗯了一声,被丞相扶起来喝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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