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让他总是这样愚钝不冥,连对方的基本要求也远远达不到,无论以前现在还是现在的任何事上。
这个认知使他感到无比沮丧。
见到β的此番反应,忽地,泠泉轻嗤了一声,这声突兀的冷呵在寂静的书房中显得尤为刺耳,甚至是因为α从未有过这样的对待而更让人难堪莫名。
“在回答以前,安长岁,你来告诉我,你是以什麽资格来问这个问题的?
“生母?还是他的,母亲。”
生母,母亲。
乍看下,相似的称谓仅有一字之差,实则却有着本质意义上的区别,不是能够轻易混为一谈的两种身份,但搞混的大有人在。
许是β迟疑不定的态度,让α渐失了耐心,再难保持着沉着的表像,随之而来的是愈加刻薄的厉声质问:“对你而言这问题很困难麽,需要思考那麽久?”
在α近乎凌厉的逼问下,安长岁张了张口,几度欲言又止,这样的泠泉让人尤感陌生。
他在逼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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