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在他身后铺成一片惨白，衬得他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叶染浑身上下没有一处g净的地方。血糊满了他的脸。
原本白sE的衣袍已成赭红，紧紧贴在身上。
最触目惊心的是他后背那道刀伤，血虽已止住，但伤口边缘泛着青紫sE，周围整片衣料都被浸透了，黑红黑红的。
他径直走到大堂中央，抬手。
咚。
五毒帮帮主的头颅被扔在地上，骨碌碌滚了两圈，面朝上停住。那双Si不瞑目的眼睛，正好对着堂中众人。
满堂Si寂。
叶染走之前，他们根本没想过他能活着回来。
一个人，一夜，灭一个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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