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在皎洁如月的肌肤上游走,注入灵气,意图使生鼎花与金丹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鱼念发丝凌乱,在虫噬蚁爬的刺痛中煎熬,下腹又涨又痒,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开他的身体,如釜中沸水般满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灵力缓慢转过一个小周天,魏公茗迟疑地皱起眉,看了又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没有金丹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相信地把着鱼念的脉探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鱼念知道要瞒不住了,但他现在这幅样子,瞒不瞒也都无所谓。他悄悄催动起刚注进来的灵气,把它们都汇聚在心房周围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被羞辱不如自行了断,凡心易碎,这点灵力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绕是魏公茗再淫恶,也不至于来奸尸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鱼念缓缓闭上眼,魏公茗那边也探完了他的修为,冷笑着挑起他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金丹哪去了?竟是个连炉鼎都当不了的废物,白白浪费本尊的生鼎花……既然如此,本尊只好委屈点儿,浪费些阳精,拿你当个贱婊子用用了,你这里还没享受过被当成女人逼操的乐趣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热流从胸口漫上来,漫到鱼念的脸颊和耳根,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,鱼念克制不住地颤抖,若还有多余的灵力,他肯定要把污言秽语的老混蛋一起带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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