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惊人的滚烫与柔软。他的手掌心正压在那只黏糊糊的丝袜上,隔着一层睡裙,他能感觉到里面裹着的精液尚未完全干透,那种黏稠的、带着自己体温的液体正顺着布料反渗出来,沾湿了他的指缝。而丝袜下方,是母亲那对巨大、圆润、正因为愤怒和情欲而疯狂跳动的曲线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”林婉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,她的身体像是失去了骨头,顺势瘫软在陆远的怀里。她仰起头,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那张写满惊惶与心疼的脸,语速变得极快且下流,“他这种人,只配去操外面那些干巴巴的野鸡……他根本没福气吃妈妈这对宝贝,更没本事操开下面那张被他冷落了十几年的嘴。在他眼里,妈妈就是个生孩子的工具,是个不用维护的旧机器。”
“妈,别说了,别这样……”陆远的手抖得厉害,可那种从未有过的保护欲却在心底疯长。他看着林婉眼角的泪,看着她因为父亲的冷漠而变得如此卑微、如此破碎,一股名为“僭越”的火苗烧穿了他的理智。
“小远……只有你是疼妈妈的,对不对?”林婉的嘴唇几乎贴到了陆远的鼻尖,湿热的呼吸里全是一股发了疯的渴求,“刚才你留给妈妈的东西,还在妈妈怀里揣着呢……那是你的心意,是这屋子里唯一热乎的东西。你爸爸觉得脏,可妈妈觉得那是宝贝,那是妈妈这辈子收到的最暖和的打赏……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抓着陆远的手在那对硕大的丰盈上狠狠揉搓。陆远的手指陷进深不见底的肉褶里,那只脏丝袜被挤压得变了形,黏腻的汁液彻底打湿了他的手背。这种极度的肮脏感与极致的母性温柔交织在一起,让陆远产生了一种错觉——他不是在犯罪,而是在拯救这个被父亲抛弃的、可怜的女人。
林婉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一种诱导性的魔力:“陆建国他不配做你爸爸,他更不配做我男人。他那种人,就该让他守着他的体面去死。小远,你比他强,你懂怎么让妈妈舒服,你懂得怎么疼这些地方,对不对?”
陆远看着母亲那对因为他的按压而不断变形、甚至从领口溢出来的雪白软肉,听着她口中吐出的那些把尊严彻底踩碎的脏话。那种强烈的反差,让他内心的洁癖与道德感在一瞬间彻底崩塌。
“我不……我不让他伤害你。”陆远鬼使神差地开口,声音虽然沙哑,却带上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果决。他第一次主动回握住了林婉那只温润的手,甚至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,把五指深深嵌入那团绵软里。
“好孩子……真是妈妈的好儿子。”林婉破涕为笑,那笑容里藏着一抹转瞬即逝的得逞。她顺势搂住陆远的脖子,把头埋在他的肩窝,丰腴的身体紧紧贴合着少年的青涩,“既然这样,那今晚……就让妈妈在这堂‘生理课’里,把属于那个死木头的位置,一点一点全都赔给你,好不好?”
书房外的走廊里空荡荡的,陆建国沉重的脚步声早已远去,而这间只剩一盏残灯的屋子里,背德的藤蔓正顺着少年的脊梁骨疯狂攀爬,将他彻底拖入那片温热、腥甜、却又无法自拔的淤泥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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