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去吧。”林婉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，那声轻笑里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嘲弄，“小远，好孩子，洗干净了，晚上妈妈还要给你‘辅导’呢。”
陆远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进了洗手间，反锁房门的瞬间，他整个人虚脱地靠在瓷砖墙壁上。
镜子里的少年，瞳孔放大，脸色潮红得不正常，嘴角竟然还挂着一抹尚未擦干的、属于那个女人的骚腥味。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那条沾满了精液、奶水和汗液的裤子，那股曾经让他作呕的腥臭味，现在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变态的依赖感。
他低下头，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那是林婉的味道。
那种曾经被他视为污秽、试图用消毒液彻底清除的动物性气味，此刻正像剧毒一样腐蚀着他的理智。他看着镜子里那张原本清白冷淡的脸，突然发觉自己并不想洗去这股味道。
他想要变得更脏。他想要被这种背德的液体彻底淹没。
陆远伸出手，抚摸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手心里还残存着母亲指尖的触感。他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那个有着洁癖的陆远已经死了。活下来的，是一个被囚禁在母亲肥穴气味里、对着父亲的威严产生变态自毁快感的怪物。
他对着镜子，露出一个扭曲而自嘲的微笑，随后，他缓缓拉下了裤链，任由那股浓烈的腥甜气味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彻底爆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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